第(2/3)页 “进来吧。” 房门被推开,一位年轻点的小厮低头走了进来,给他们倒了茶之后,垂着双手立在门边。 “公子,今日您与二位友人闲谈,耽搁了整整半个时辰,今晚您需将耽误的时辰尽数补回,延后半个时辰,还请公子谨记,莫要再荒废光阴。” 说完,仆人依旧低头躬身,规规矩矩立在原地,等着陈礼章应声。 陈礼章早已对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麻木,只是淡淡抬手,语气疲惫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 “是,公子。” 仆人轻轻带上房门,听脚步声并没有走多远,而是在书房不远处。 房门合拢后,憋了一会儿的符耀书再也忍不住了。 他捶着自己的大腿,肩膀抖动,脸憋得通红,无声狂笑,一副快要笑岔气的模样。 书房里明明气氛沉闷,此刻却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格外滑稽。 陈礼章瞥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满脸无奈,没好气地开口:“耀书,我都已经到这份上了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 闻言,符耀书连忙强行收住笑意,直起身拍了拍衣袖,努力板起脸。 “我这可不是笑你惨,我是羡慕你,你想想,你家里长辈管得这般严苛,半点懈怠都不许有,你所有心思精力,全都扑在课业上。” “这般持之以恒心无旁骛地苦读,来年春闱必定大有建树,我看用不了多久,陈家村就要出两个进士了,到时候那多风光,” 科举是出头的正途,一朝中进士,光宗耀祖,是无数寒门士子毕生所求的终极目标。 寻常书生,能得长辈督促无琐事烦扰专心读书,已是天大的福气。 陈礼章却只是摇头,脸上苦涩,“你要羡慕,你也可以像我一样。” 符耀书连忙摆手,“算了算了,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 陈礼章一直不太敢看陈冬生,这会儿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“陈大人,旁人都觉得我得天资聪颖,只需一心读圣贤书。” “自从中举之后,我便常年被困在这院中苦读,家中妻儿,我一年到头见不上面,唯有过年之时,才能匆匆相聚片刻,一年到头,见面的时辰加起来,统共也不过一个时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