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血与墨交织。 一炷香后,异人颓然倒向引枕,胸膛剧烈起伏。 那卷盖着大秦国君金印的绝密遗诏,被他塞进嬴政怀里。 “三日后,赴章台宫外祭天广场,祈福求雨。” “这道遗诏,若有变故……” 异人转过头,深深看了一眼屏风后睡得正香的楚云深。 “万事,皆听太傅决断。” …… 次日清晨。 秦王诏令传出:三日后,王室赴章台宫外祭坛,祈求上苍保佑秦国风调雨顺。 “太傅,殿下有令,今日请您亲自主持祭天大典的布防。”蒙恬手按剑柄,目光炯炯。 “布防?我一个教书匠布什么防?” 楚云深打了个哈欠,泪眼朦胧,“祭祀就是让那些巫祝去跳大神,我跟着去不是纯纯的背景板吗?” 他心里想的是:三日后祭天,那可是要在太阳底下站整整三个时辰! 这种大型领导视察现场,不找个地方偷偷眯一觉,那还是人干的事儿? “殿下说,太傅所行之举,皆有深意。”蒙恬侧过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 楚云深一边揉着酸痛的腰,一边在大脑里飞速运转。 不行,不能在祭坛上面站着受罪。 一炷香后,章台宫外祭天广场。 楚云深背着手,在空旷的广场上晃悠。 嬴政紧随其后,怀里揣着那卷染血的遗诏,目光片刻不离楚云深的背影。 “此处如何?”楚云深忽然在一尊巨大的青铜祭鼎后面停住了脚步。 这里是祭坛的东北角,两尊巨大的四足方鼎呈犄角之势。 最妙的是,鼎后方有一处石阶的凹陷,刚好被巨大的阴影笼罩。 更绝的是,从这里看去,祭坛中心的动静一览无余,但从祭坛中心看过来,这里就是视觉死角。 “阴凉,避风,还没人看得见。” 楚云深满意地拍了拍祭鼎的青铜外壳,回头对蒙恬叮嘱,“祭天那天,给我在这个位置放一快最厚实的坐垫……不,放两块。再弄几面这种半人高的重盾,围在旁边,记住,要密不透风。” 蒙恬一脸肃穆:“末将领命!定要让这铁桶阵护得太傅周全!” 嬴政声音低沉,“那个方位,正对着父王的寝宫,又是刺客潜伏的必经之路。太傅这是要以身为饵,坐在那最危险、也是最关键的关隘,亲自为父王守门啊!” 吕不韦心里震撼无以复加。 楚云深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,他正蹲在地上,用手指在灰尘里画圈圈。 三日后。 礼官的唱喏声在章台宫外回荡。 太阳升过宫墙,将广场上的青石板烤得发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