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婧玫脱口而出:“不想!” 她绝不会回到石川镇,她就要呆在京市,哪怕以后离婚了,苦一点累一点也没关系,漂泊也好,举目无亲也罢,总之就是不愿意回去。 “第三,在身体没有任何病况的前提下,你愿意忍痛挨刀?真的不怕吗?” 李婧玫咬着唇连忙摇头,“我最怕疼了。” “第四,你喜欢自己的身体吗?或者,你认为它不好看?” “没有……”她别扭地说实话:“私底下还是挺喜欢的。” 李婧玫有时候也会摸一摸,感慨真软啊。 谭衍舟抱着她,叹了口气: “你看,你怕疼、发育过程无明显不适、以后也不会回去、并且喜欢自己的身体。” “那为什么还要因为过去的事来惩罚现在的自己?你就是太在意那些杂碎的目光和议论。” “但你要明白,他们远不值得你在意,以前的你没有办法反抗,现在还没有吗?” 男人莞尔一笑,捏捏她的脸蛋,让她看着他的眼睛,用平静的语气说出狂妄的话: “你是我谭衍舟的太太,有绝对的资本跟别人叫板。” “谁让你不高兴了,你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好过。傻姑娘,你要明白,钱权和阶级,可以碾死微不足道的蝼蚁。” “而他们,就是蝼蚁。” 谭衍舟绝不是温润斯文的绅士,他只是善于伪装。 世家传承,代代延续。这类人的骨子里流淌着傲慢和俯视、掠夺和欺压,比资本做派更敲骨吸髓。 李婧玫呆呆地望着谭衍舟。 饶是她再迟钝,也在这一刻,从男人身上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冷漠与残忍,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傲慢和蔑视。 和她认识的谭先生产生了微妙的割裂。 可是,又融合得很好。 因为谭衍舟待她确实挑不出问题,面对她,依然很温柔、斯文,是一个绅士。 谭衍舟被妻子望着,水灵灵的圆眼睛装满他的身影,男人心里微动,低头,吮吻她的唇瓣。 浅尝辄止的亲昵,他说:“不用太乖,可以张扬跋扈些,万事都有我给你兜底。” 李婧玫回过神,下意识抿了抿潋滟的唇瓣,上面似乎还残留男人的气息。 她压下不受控的心悸,捏着裙摆,轻声说: “那我不做了。” 她确实怕疼,也怕挨刀。 “嗯。”谭衍舟说:“你可以为自己而去改变,但是永远不能因为别人而改变,那样会失去自我。” 李婧玫点点头,“谭先生,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。” “什么?”他摸着妻子的头发,耐心询问。 “一定要花那么多钱吗?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花,或者,您能不能把那个万字检讨撤了呀?” “不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