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手术日前三天,陈默遭遇了第二次暗杀。这一次不是在外面,是在数据中心内部。 那天凌晨,数据中心的门禁系统忽然报警——有人用伪造的虹膜信息通过了第一道门。 陈默从监控屏幕上看到了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,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,正沿着走廊向数据中心走来。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,像在自己家里散步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在发光——不是真的发光,是陈默的感觉。 那双眼睛里有杀气。陈默见过那种眼神。在姐姐的病房里,在主治医生宣布 “没有找到匹配的骨髓”的时候,那个医生的眼睛里有同样的东西——冷漠。 对生命的冷漠。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他关闭了第二道门的权限,锁死了所有通道。 那个男人在第二道门前停了下来,低头看了一眼门禁系统,然后抬起头,看着摄像头。 他笑了。他的笑容很短,很淡,像一声叹息。然后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焊枪,开始切割门锁。 焊枪的火焰是蓝色的,很亮,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金属门锁在高温下变红,熔化,滴下铁水。 陈默听到了滋滋的声音,闻到了金属烧焦的味道。他拨了李砚的电话。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。 “有人进来了。带着焊枪。” “我马上到。”李砚挂了电话。陈默看着屏幕,看着那个男人在切割门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