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路两边,一边是一堆堆处理干净的整鸡,去了毛、开了膛,光溜溜地摆在案板上,爪子伸得直直的。 仿佛在跟芽芽招手。 另一边是热闹的卖鱼档口,腥气和鲜气混在一块儿。 芽芽好奇盯着这些处理好的鸡,这些鸡还有不同颜色呢,黄黄的,白白的,还有黑的! 这黑色的鸡又是啥鸡? 本来就走得慢,到处瞧瞧芽芽走的更慢了。 小短腿倒腾得有些费劲,胳膊也开始酸酸的,可芽芽心里反倒冒出个小小的念头: 反正都已经这么重了,再多加一点点,也不会更难推到哪儿去。 都买这么大一车了,既然看见了,就把鸡也买回去吧。 自己给自己想通了,芽芽拖着小车挪到鸡肉摊前。 这是个比较大,比较齐全的摊子。 一边是养鸡场现杀、处理干净拉过来的冷鲜鸡。一只只去毛、开膛、洗净,整只整只码的整整齐齐。 另一边是冰柜,全是冷冻好的整鸡,冰柜前头没几个人问。 还有一盘盘的鸡胗、鸡爪、鸡腿。 摊前生意挺好,人来人往,大伙都在弯腰挑鸡。 “姐,又来买鸡呢?” “媳妇坐月子,给我再来只老母鸡炖汤。” “三黄鸡咋卖?” “给我来只笨鸡,小点的,肉香。” “今天乌鸡看着不错啊,来两只,便宜点呗?” 芽芽夹在人群之中,别的鸡没看。就往那堆黑不溜秋的鸡凑过去看。 听到几次‘乌鸡’,摊主婆婆都从她面前拎起一只只黑皮鸡,她就听明白了,这叫乌鸡。 乌黑乌黑的,真贴切。 她竖着小耳朵,听边上的大婶们闲聊,没一会儿就听懂了: 乌鸡,黑皮黑骨,炖汤喝养人。 老母鸡也是养人的,汤特别浓,黄,香,补元气,喝着暖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