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退的无声无息,虽然殿内清空了,但胤禛依旧手支着额头闭着双眼枯坐,没有任何要采取行动的意思,晞琳也不好意思催,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好受。 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专挑自己小老婆下手,知道的有三年,那不知道的呢? “咳咳,你往好处想想,早发现早治疗,嗯,其实你已经很棒了,至少小妾名义上还是你的,也没有闹出什么奸生子的。 你可是及时止损了,果子狸,呸,允礼他可是帮人养孩子好几年了,那岚格格现在可还怀着允禧的二胎呢,弘缙还是他那长随阿晋的种。 古话说得好,敬人者人恒敬之;绿人者人恒绿之。他的报应就是众叛亲离,气大伤身,为了他不值得的。 只是甄嬛与江采蘋而已,又不是我这个皇后,真没必要……” “ZZZ~~” 得,酒劲儿上头居然睡着了,合着她安慰的话都白说了呗。 苏培盛:还好睡着了,皇后娘娘您那话就不是奔着安慰去的,那是扎心是拱火,是奔着让果郡王挫骨扬灰去的。 晞琳:嘿嘿,被你发现了,我这不都是为了年侧福晋和弘晏嘛。 “嗯?嗯?你说什么?我怎么就睡着了,人呢,都走光了? 啊,喝酒误事,头好疼。 刚刚说到哪里了? 对,允礼和……” 胤禛突然抽了一下,然后瞬间惊醒,揉着额头开始复盘记忆。 “和琼答应,三年前重阳生辰宴上就勾搭不清了。” 苏培盛赶忙递上一杯温水抢先接话,他是真怕了晞琳胡言乱语胡乱安慰,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,更别提权力顶峰的酒鬼了。 “嗯,你去查一下这几年内务府的宴会进出记录,在让夏弋去查…… 算了,没意义了,你去把允礼提上来当面问吧。” 苏培盛也不含糊,亲自去了偏殿提人,允礼也是等急了,从申时初等到了申时末,从天光正盛等到了日落西山,从人声鼎沸等到了空无一人,他的心理防线在一步步崩塌,原就是个风花雪月的闲散郡王,还长期被年氏一族压制,崩盘本就是早晚的事,正好,很快就晚上了,不信他不吐个干净。 “老十七,朕已经遣散了闲杂人等,你可以老实交代了。” 胤禛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跪伏在地上的弟弟,这个被他早些年玩坏一半的亲弟弟,今天终于到了合理算总账的时候了。 “皇兄,四哥,你这是在审十七吗ಥ_ಥ” “不然呢?朕坐着你跪着,还看不清形势吗?朕是天子是明君,你那些肮脏的心思朕会看不清吗?别拿酒后乱性来搪塞朕,否则朕也不介意用刑!” “四哥,十七真的是冤枉的,是宁常在不甘寂寞主动勾引我,臣弟虽然迷糊但也是知礼义廉耻忠君报国的,更何况臣弟还有果郡王府的一大家子,世兰母子三人、岚格格又怀着身孕,还有还有…… 流朱,对流朱!流朱是宁常在先前的贴身丫头,臣弟怎会做出那等得陇望蜀窥探宫妃的龌龊事呢,臣弟与流朱可还是有个弘缙啊(TOT)/~~~” 胤禛见允礼声泪俱下的狂打亲情牌为自己开脱也不禁好笑,他之前怎么没看出十七还有当戏子的天赋呢?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,同他那狐媚子的额娘舒太妃一样,还好,朕不是年老昏聩的……咳咳,罪过了。 康熙:混账玩意儿,能耐了,敢蛐蛐老子了。 “宁常在之事朕可以不计较,就一个常在而已,你若喜欢送你也无妨。” 胤禛:朕愚蠢的弟弟啊,就陪你玩玩吧。 晞琳:你爹当初也是这么看你跪着陪你玩的,你们也是一脉相承的恶趣味。 允礼:诶?掰扯错了?不应该啊,都被现场抓包了,难不成甄嬛旧情难忘全担了? “臣弟惶恐,不敢觊觎。” “是不敢还是不想?没事的,朕恕你无罪,那丢碎月钗的琼答应也貌美体贴的很,还弹得一手好古筝,要不一同送你府上?” 允礼:看起来还真是个慈爱的好哥哥,可你怕不是忘了,琼答应原本就是果郡王府进献的美人啊喂! 晞琳:赞同,这个转折太生硬了。 胤禛:没事没事,他能把戏接上就行,过程不重要。 喂,说话啊,刚刚不是能说会道能哭会演的嘛,现在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你说句话呀,锅继续甩呀,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敢筹谋混淆皇嗣血脉李代桃僵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