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二爷,你喝多了。” 被突然闯入,沈清棠半褪的衣衫遮住了纤细的薄背,皓白如玉,乌发自右肩垂落,将将遮住那细腰。 这一幕撞入眼底,周温礼看呆了一瞬,他从未与沈清棠肌肤相亲过,两人即便是再亲密不过,也无非是在同一张榻上,和衣而眠。 在男子踏入屋内的那一瞬,沈清棠耳尖一动,迅速将褪至半腰间的衣衫拽起,遮住了身姿,双手拢紧了衣领,将腰间的系带打成了死结。 她嗅到了浓郁的酒气,沈清棠往后退了两步,见碧桃紧随其后,进了屋,立刻开口吩咐道:“碧桃,送二爷回书房去。” 书房?他为何要去书房? 这间主屋,原就是他的屋子。 如今,他连自己的屋子也回不得了吗? “我不去书房!沈清棠,这是侯府,是周家,是我的院子,我的屋子!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去书房?”周温礼早前在兵马司受了气,被上司冷嘲热讽就罢了,竟然连那些下等贱民也敢看不起他,背地里嚼他的舌根! 凭什么? 他也是定安侯的儿子啊! 他费尽心力,连着几日宿在兵马司,亲历其为,四处奔波,可到头来呢?什么都不讨好! 借着酒意,周温礼红了眼,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怨气,他指着沈清棠命令着:“你,过来,伺候我更衣!” “我今夜,就宿在这儿!你又能如何?” 无耻! 沈清棠眸色幽寒,她见眼前耍着酒疯的周温礼,眼底的不屑之色更重了。 这一眼,更加刺痛了周温礼。 从前心心念念只有他一人的沈清棠,怎可用这等看渣滓的目光,看他? 她是他的妻啊!她怎能看轻他?她怎能如此鄙夷地看着他? 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酒瓶被狠狠掷碎在地, 瓷片碎了一地,酒水飞溅,脏了女子的裙边。 “夫人!” 碧桃被吓出了声。 却是被沈清棠一个眼神,止住了动作。 眼前人喝多了,怕是故意寻衅挑事,沈清棠不愿与一个酒鬼多计较,“二爷喝多了酒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得好。碧桃,你去喊秋容过来,让她来伺候二爷回房。” 秋容? 呵,一个通房丫鬟罢了。 周温礼不愿,他要的是沈清棠,是他的妻子来伺候他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