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氏被丈夫一捏,也猛地清醒过来,强忍着心痛,咬着后槽牙勉强附和: “是、是啊……法宝乃身外之物。只要两位恩公以后能按时来为我儿洗髓,这琉璃城的大门永远为两位敞开。 若是以后琉璃城遇到什么麻烦,还望两位能看在今日大家……心照不宣的情分上,出手相助一二。” 江澈看着这对夫妇那副我都懂,您收好,大家心照不宣的卑微表情,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堵得他上不来气。 这特么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! 自己和孙二娘冒着生命危险在水底打生打死,被一个破鱼篓子白嫖了劳动力不说,现在居然还要背上一口见财起意、私吞宝物的黑锅! 最让他抓狂的是,对方不仅连句质疑都不敢有,甚至还绞尽脑汁,低声下气地帮他把谎给圆了! 这态度摆明了就是: 您抢得好,您抢得妙,只要您开心,这宝贝就当是我们孝敬您的! 江澈张了张嘴想再解释两句,可看着金不换那张写满您别说了,我都明白的老脸,硬生生把话又咽了回去。 这怎么解释?说器灵真的扭了个S形跑了? 越描越像个弱智,根本没法发作! 一旁的孙二娘更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握着骨鞭的手指都捏得惨白。 她孙二娘混了这么多年,向来是明火执仗地抢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 偏偏对方姿态摆得比孙子还低,让她想发火都找不到借口,一拳打在棉花上,只能硬生生憋出内伤。 “行了行了!别搁这儿跟我演戏了!” 江澈烦躁地摆摆手,感觉再说下去自己要原地爆炸,干脆一指躺在旁边的约克夏。 “我说跑了就是跑了,爱信不信!先别管那破篓子了,这小子怎么回事? 捞上来半天了,气血平稳,呼吸正常,就是死活不醒。” 金不换见江澈主动转移话题,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赶紧顺坡下驴凑上前去查看约克夏。 他翻了翻约克夏的眼皮,又摸了摸脉搏,原本假笑的脸逐渐严肃起来,眉头紧紧皱起。 “恩公,这小兄弟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,底子硬得很。但他这情况……好像是魂魄出了大问题。” “魂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