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本王问你们,若百姓拿着纸钞去皇家银行兑银,柜台后的人说没银了,只能等三个月。” “百姓会因为你文章写得好,就不闹吗?” 殿内顿时安静。 高阳继续道:“百姓信的从来不是嘴里的德,而是今日一贯钱能兑,明日一贯钱还能兑,是皇家银行的人敢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认账。” “可他没写这些。” “所以这卷子看着像明经,其实像贴在大乾皇家银行门口的春联。” 众人:“……” 武曌差点笑出声。 郑玄龄捋胡须的手顿了顿,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。 “黜出前三。” 黄宏记下。 随后第二份卷子送上。 这份卷子字不如上一份漂亮。 但黄宏才念了几句,殿内的声音便低了下去。 “学生以为百姓信纸钞,并非信纸,而是信纸背后的银,信皇家银行门前那块牌子,信朝廷今日定下的规矩明日不敢自己撕掉。” “若一日可兑,二日推诿,三日说国库艰难,百姓便会知道朝廷所谓的信,不过是官员心情好时的一句话。” “所以学生以为,天下信有二。” “德行之信,在人。” “制度之信,在法。” “人会老,会贪,会怕,会被权贵说动。” “但法若能立住,百姓才知道自己不必去赌官员今日是不是良心发现了。” 念到这里。 殿内不少人坐直了身子。 这卷子没有十分华丽的辞藻,但每一句都贴在题上。 “这卷不错。” “这人知道皇家银行不是钱庄,而是大乾朝廷第一次把自己的信用摆在柜台上,让百姓来验。” 高阳翻了翻其他的题,答的也十分不错,便微微点了点头。 武曌一双凤眸微亮。 “此人入前三候选。” 郑玄龄立刻点头。 很快,第三份卷子打开,这一卷的锋芒很盛,尤其是那道民贵与君权的题,直接让黄宏刚念完开头,偌大的金銮殿内便骤然安静了下来。 “学生以为民贵,不是让民踩君,君尊,也不是让君压民。” “君若无民,则龙椅不过一把空椅。” “民若无君,则天下也未必安宁。” “故民贵与君权,学生以为并非是要争一个高下,而是问君权究竟为何而设。” “若君权为护民,则君尊而民安。” “若君权为压民,则君越尊,民越苦,社稷越危。” “陛下为舟,天下百姓为水。” “水不一定想覆舟。” “但舟一旦是漏了,或者是压得太重,那水自然也不会替舟忍着。” pS:(这里我尽量加快一点吧,这种过渡剧情没办法不写,但也的确难写。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