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虽然有些话我已经说了不止两三遍,但我还是想问……”程晚环顾一圈,然后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几个拦路考生,嘴角带笑:“允我科考的是皇上,为我正名的是朝廷,诸位如此做派,可是对皇上和朝廷不满?” 对面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人也一下子闭紧了嘴巴。 “你、你胡说什么呢?我们何时对……”对面的一人支支吾吾,说到“皇上和朝廷”,最后那几个字像是含在嘴里,没能吐出来。 “昭平侯!”对面为首的男人面色紧绷,厉喝道:“你休要扯虎皮做大旗!我等只是心存异议,论事理、辨规矩,哪里敢非议皇上与朝廷?莫要凭空污人清白!” 程晚笑意未敛,缓步向前踏出半步,眉目清锐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四周众人耳中: “异议?圣谕准许本侯赴考,便是朝廷定下的规矩。朝廷已然拍板,诸位聚集在此拦堵本侯,当众阻挠圣谕推行,这不是质疑朝廷决断,又是什么?” 为首男人脸色涨得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,强撑着辩驳: “所谓女子科考本就违背古制!更何况你程晚前科流言沸沸扬扬,桩桩骇人,纵使官府贴出公告澄清,焉知不是朝廷碍于情面刻意遮掩?我等心中难平,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你凭借会试博取前程!” 程晚眉梢微挑,又上前半步:“有意思。会试开考之前,诸位怎么不来拦?如今三场试毕,考卷尽数封卷上交,诸位反倒堵在此处寻衅。莫不是考前自知理亏,不敢去冲撞圣谕;待到考完,便想借着市井流言搅弄是非,妄图左右考官评断?” 周遭围观之人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 为首之人像是被戳中了心事,恼羞成怒地伸手指着程晚:“我等只是看不惯奸徒混迹科场!官府一纸布告岂能抹平过往?你手上沾染无数鲜血,杀伐深重,这般嗜杀之人,怎配入朝堂辅政!” 程晚垂眸望着直指自己的手指,眸底冷光一闪,抬眼之际,唇边漾开一抹似笑非笑:“辩不过道理,便只能动气了?” “一派胡言!” 男人被程晚轻描淡写的话刺得怒火攻心,哪里还顾得上分寸,愤然上前一步,狠狠一掌推向程晚。 众人视线一晃,还未反应过来,程晚身躯一歪,毫无支撑般软软倒落在地。 “阿晚!” 林老太和王氏一左一右,将晕倒在地的程晚围在中间,一边摇晃程晚的身体,一边凄厉大喊程晚的名字。 可程晚双目紧闭,毫无反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