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另一边。 许观澜看到这一题时,却与李文轩截然不同。 他的心口一阵发热,只感觉一身热血在激荡,快要从那胸腔迸出来! 他太懂饥寒了,也太懂什么叫空谈礼义了。 有些大乾地方官平日里口口声声说教化百姓,乡约礼法说得天花乱坠,可当百姓没粮吃的时候,他们只会说“尔等当安分守己,不可作乱”。 安分? 当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时,礼义能当饭吃吗? 许观澜直接提笔写道: “仓廪未实而责民不知礼,是责冻者不衣,责饥者不食。” “所以学生认为,教化不可废,然教化须有根。” “民无衣食,则礼义无所附。” 另一边,于添看到这一题,也写得极快。 他写的是自己家乡旱灾后的景象。 写百姓为一把糠打架。 写县令在县学里讲仁义。 写一个饿得快死的孩子因为偷了半块饼,而被打得遍体鳞伤。 李文轩也答了这一题,只是用时颇久,斟酌了写下的每一个字。 林照野也是如此。 他们面色凝重,齐齐看向了下一题。 “听讼,吾犹人也,必也使无讼乎。” “请论:官员断案,是以判得快为能,还是以使民不争为本?” “若乡里豪强恃势欺人,地方官一味劝和,是否合于圣人之意?请阐述你对这种现象的看法,并给出相应的应对之策。” 李文轩和林照野瞳孔一缩,心头一沉。 诸多读书人也齐齐脸色一变。 劝和。 调解。 息事宁人。 这在地方上太常见了。 豪强打了人,县衙劝穷人忍一忍。 宗族夺了田,县衙劝幼子顾全大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