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云知夏听了很生气,于是她说:“这个程砚秋才是对的。”然后她对萧临渊说:“把这个碑立在树下面,再把粥的方子刻在旁边,以后就叫《食医碑》。” 萧临渊拿过拓片,看了一眼那个扫地的孩子,说:“这孩子还挺聪明的,知道你需要这个。” 云知夏说:“医生不光是治病,还要治人心。那个程砚秋,是个明白人。” 过了三天,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了。 那个疯女人好了,还能教别人做药粥了。 焚令吏拿来很多信,说很多人都想要方子,灯驿那边都忙不过来了。邻县的县令还想让他们去开个分店。 云知夏很无奈,说:“开分店太麻烦了。让药厨娘教十个村妇就行了,让她们去邻县开个‘食医堂’吧,专门教这种方法。” 晚上,云知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。她旁边有个旧药箱,里面是老百姓送的方子。这些方子写的乱七八糟的,有的还画画,还有用血写的。 在别的医生看来,这些都是废纸,但是云知夏觉得这些很重要。 她拿出一张纸,是她以前的一个学生写的,说她学会写字了,也想煮粥。云知夏很感动。 萧临渊走过来给她披了件衣服,说:“你老说不想出名,但总要有人做这些事吧?” 云知夏说:“谁想做谁做去,我累了,只想看戏。” 她话刚说完,远处的一盏灯突然自己亮了。那盏灯里明明没有油。 云知夏看了看天,说:“要下雪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