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和兰化季献礼通话-《70年代跟老婆去随军最强后勤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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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风吹过枯黄的、一望无际的芨芨草滩和骆驼刺丛,发出干燥的、飒飒的、如同无数把骨梳在刮擦的声响,这是大地冬眠后,第一次粗重的呼吸。

    秦墨白走出了办公室,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,到底他要给对方多少蔬菜,才能保证对方感觉不到吃亏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中,秦墨白便到了那三处蔬菜基地,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,不然陆部长回来了,还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说呢。

    秦墨白推开那扇厚重的、挂着旧棉帘的木门,一股浓郁、潮湿、温暖到令人窒息的气息,混合着泥土、肥料和植物汁液的味道,“轰”地一下扑面而来,瞬间将门外三月的清冷与风沙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眼前的景象,与门外的荒凉形成了剧烈的、近乎梦幻的对比。

    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,猛地撞进眼帘。

    这绿不是荒野里那种干枯、倔强的黄绿,而是饱含水分的、鲜嫩的、甚至有些娇滴滴的绿。

    西红柿的植株沿着绳索攀爬,枝叶肥厚,开着一簇簇明黄色的小花,有些已经结出青涩的果实。黄瓜藤蔓纠缠,宽阔的叶子下面,垂挂着带刺的、碧玉般的嫩瓜,顶花还未凋谢。

    辣椒、茄子的叶子油亮亮的,在湿气中微微下垂。韭菜、小葱则密匝匝地挤在畦里,挺拔而整齐,散发出辛辣的清香。

    这绿色是分层的,高的是瓜架,中的是茄果,低的是叶菜,层层叠叠,几乎不留缝隙,贪婪地吸收着每一寸空间、每一缕光热和水汽。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水珠,在光线中缓缓飞舞,落在皮肤上,带来凉沁沁的触感。

    秦墨白立马感到一阵阵的、猛烈的心旷神怡,不知道怎么搞的,每一次看到这种似乎是张牙舞爪的绿时,都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静,却又充满生命搏动的静。能听见极其细微的、滴滴答答的水声,不知是从哪片叶尖滴落。

    更多的,是仿佛能听见的植物生长的声音—那种细胞在温暖和潮湿中奋力膨胀、舒展的、无声的喧嚣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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