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居然是太子? 柳闻莺整个人僵住。 手炉尚在掌心,但她忽然觉得脊背发冷。 她早该想到的,能在天子眼皮底下设伏掳人,还让宦官毕恭毕敬。 除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,还能有谁? “上次围场,派人暗中袭击你的,也是他。” 柳闻莺难以置信。 “为什么?我与他素不相识,从未有过交集,他为何要一次次针对我?” “西山围场狩猎之时,太子暗中在二殿下的马鞍动过手脚,本意是想让二殿下摔马。 要么摔伤身子,要么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,好削弱二殿下的势力。 而你恰好察觉了马鞍的异常,好心提醒,坏了他的事。” “所以……我被人推下山崖,也是太子的人背后下手?” 柳闻莺早该想到的,只是不敢相信。 她就是一个小人物,说了句善意提醒,竟没想到能搅动出那么多风波。 “他们如今掳走你,不杀你,是因为你活着,比死了对他们更有价值。” 柳闻莺抬起头,对上他沉静如渊的双眸。 “大爷猜的没错,他们给了我毒药,要我给余老太君下毒。” 柳闻莺咬唇,“就是那毒被我用了……” “用了?”这下换裴定玄疑惑。 “嗯,大爷带人追来,打草惊蛇他们,我便趁机将毒泼到那宦官脸上。” 柳闻莺有些惋惜,“如果能留下一星半点,大爷查起来是不是会更方便?也相当于一个证据?” 当时情况紧急,她悉数泼洒出去,连瓶子都扔了。 裴定玄笑了,起身双手搭在她的两肩,轻轻握住。 他突然的靠近,让柳闻莺僵了一下。 “你做得很好,对方中了毒,轻则不能示人,重则毙命,届时只需调查宫里告假或者失踪的宦官便可。” 柳闻莺双颊发烫,“能帮到大爷就好。” 他同样坐在床沿,手未松开,只是从双手变作单手握住她的左肩。 “可还记得,我在马车上与你说的?” 柳闻莺想了一下,点头,“记得。” “嗯,他们抓你的目的不难猜,你是裕国公府送去的人,两家本就政见不合,余老太君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,柳闻莺替他说完,“我便是激化两家矛盾的导火索。” 余老太君出事,所有人都会怀疑是裕国公府所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