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个身材魁梧的雇佣兵毫不客气,直接将安然等人推到了屋子最里面的墙角。 随后,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提起那个沉重的防爆箱,砸在了中央的木桌上。 他转身,从工具堆里抄起一根粗大的撬棍,走向木桌,准备用暴力方式弄开这个让他们苦寻了二十年的宝贝。 墙角处。 拉姆被雇佣兵推的一个踉跄,还没站稳,身后的孟雪就因为脚下打滑,整个人直接撞在了她的背上。 前者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柔软触感,整个人便被这股巨大的缓冲力弹的一个趔趄。 拉姆回过头,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孟雪,又低头扫了一眼对方那哪怕穿着破烂羽绒服也掩盖不住的傲人资本,忍不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。 “我说妹子,你能不能往旁边挪挪?” “你这占地面积实在太夸张了,挤得我都快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了。” 孟雪本来很害怕,被拉姆这么一通虎狼之词,说得满脸通红,只能委屈地贴着墙根站好,双手环抱胸前,试图减少一点存在感。 孟依则完全没心情理会拉姆。 她此刻微微弓着身子,目光死死锁定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斯拉夫人。 其脑海中默默计算着扑过去的距离,以及如何在零点五秒内徒手扭断对方的脖子。 安然则靠在孟依身边,借着微弱的火光,目光也飞速在屋内扫视着。 三处火力点,两处视线死角,火炉旁的弹药箱可以作为掩体。 哪怕右臂打着石膏,这位特战队长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战术素养,随时准备配合陈征。 此时,中央木桌旁。 那名壮汉已经高高举起了撬棍,对准了防爆箱被撕裂的缝隙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 陈征动了。 他径直走到木桌前,大喇喇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了下去。 右手手腕一抖,将他的不锈钢保温杯放在了木桌上。 这突如其来的从容举动,让屋内的斯拉夫人全都愣住了。 还没等维克多开口质问,陈征便看向那个举着撬棍的壮汉,用流利的斯拉夫语说道: “如果我是你们,就不会去碰那把锁。” 说着,他靠到了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 “箱子内部连着二十年前的自毁微型炸药,还有高敏度的水银触发装置。” “要是没有特定的密码和特殊的开启手法,在你强开的瞬间,爆炸产生的高温,就会把里面那些玻璃试管直接气化。” “到时候,你们这二十年的心血,就会彻底化为一堆飞灰,连渣都不剩。” 维克多脸上的冷笑僵住了。 那个举着撬棍的壮汉更是手一抖,满脸惊恐地看向自家老大。 陈征完全是在忽悠了。 防爆箱里根本没有什么微型炸药,最大的威胁不过是那些生化病毒。 但面前这群人,已经苦寻这个东西二十年了。 维克多投鼠忌器,连忙打了个手势让手下退开。 他大步走到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死死盯着陈征,用俄语冷声质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