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境天地之内。 暖阳依旧,清风绕肩。 秦源闭目调息的身影安稳而平和,丹田内金丹转动愈发圆润。 周身经脉被纯净灵气与剑妈渡来的剑道本源滋养,原本透支的气力早已恢复大半。 道心在这片静好之中,愈发通透澄澈,如同不染尘埃的玉石,儒家文脉与天外剑道在体内悄然交融,再无半分隔阂,修为在不知不觉间稳步攀升。 剑妈化作的光影依附在银白色长剑之上,温和的剑道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秦源体内。 她静静守着少年,感受着他纯粹无二的心境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。 她见证过少年从泥瓶巷走出的懵懂,见证过他拜入齐静春门下的赤诚,也见证过他执剑向前的坚定。 这个少年,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,赤子之心,从未蒙尘。 不知过了多久,心境天地的边缘,泛起一丝丝淡淡的涟漪,原本稳固的空间,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。 ……… 外界,穗山之巅。 被秦源一剑贯穿的巍峨神山,早已在本源山神的力量下恢复如初,山石规整,草木葱茏,远古符文重新浮现。 刻在山体之上,地脉之力平稳流转,仿佛此前那道劈开山河的惊天剑气,从未出现过。 只是山体深处,依旧残留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剑道余威,昭示着那场大战的真实存在。 老秀才负手立于山巅,一身朴素长衫,被山风吹得轻轻摆动,他抬手捋了捋下巴上苍白的山羊胡须。 他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穗山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嘴上却云淡风轻,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,慢悠悠开口。 “看来这一剑,也比较一般嘛,看着声势骇人,倒也没真伤了穗山根本。” 他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心里早已对秦源那一剑赞叹不已。 金丹境修为,能引动天外剑道本源,一剑破开穗山山神法相,贯穿万古神山。 这份实力与心性,放眼整个天下,同境界之中根本无人能及。 可就在老秀才话音刚落的瞬间,一股磅礴无匹,带着滔天怒意的地脉威压,骤然从穗山深处爆发而出。 横贯长空,笼罩整个山巅,天地间的灵气瞬间变得狂暴无比,空中风云翻涌,大地微微震颤。 一道苍然有劲,满含怒火的声音,如同惊雷般骤然响彻天地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:“老秀才,六千年来,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挑战穗山!” 随着声音落下,穗山山顶金光暴涨,一道身着璀璨金色铠甲的中年男人迈步从金光之中走出。 只见此人身形挺拔,面容刚毅,眉眼间带着山河之主的威严,周身环绕着厚重的地脉之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