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栀并未立刻回答,只是静静地站在帐中,任由那几道或审视或轻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 此刻多说一个字都是错。 言多必失,不如静待。 “怎么?”卫琢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“昨夜的伶牙俐齿,都用尽了?” “回将军。” 宁栀这才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“小女的计划,其实早已告知将军了。.” “哦?”卫琢的眉峰微微一动。 “鹰愁涧,呼延烈。” 宁栀的声音清清泠泠,在这肃杀的大帐里显得分外特别,“一处天险,一个人祸,便是此战的关键。.” 一名络腮胡子的副将忍不住嗤笑出声。 “笑话。” 他抱臂而立,满脸不屑,“说了半天,还是昨夜那套说辞,这就是你的计划?” “王副将。”林辉在一旁低声提醒了一句。 那王副将却不以为意,继续道:“一个小丫头片子道听途说来的东西,也敢在此大放厥词,耽误将军军机大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 宁栀的目光淡淡扫过他,并未接话,只是看着主位上的卫琢。 “将军若信小女,小女便斗胆献策。” 她再次开口,语气不卑不亢,“若不信,便当小女从未说过。.” “说。”卫琢终于吐出一个字,言简意赅。 “是。” 宁栀敛了心神,款步走到巨大的沙盘前。 那沙盘之上,山川河流,关隘城池,纤毫毕现。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,并未触碰沙盘,只是虚虚地在上方划过。 “鹰愁涧栈道腐朽,只需一支奇兵,携火油硫磺,于栈道底部几处关键的主木上悄然布置。” “待呼延烈的运粮大军行至栈道中央,便可引燃。” “届时,栈道坍塌,粮草车仗人马尽数坠入深渊,无一生还。” 帐中的几个副将,脸上的轻蔑渐渐褪去,换上了几分凝重。 “说得轻巧。” 那王副将又一次出声质疑,“鹰愁涧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呼延烈又非蠢材,岂能不派重兵把守?” “王副将说的是。” 宁栀点头附和了他的话,随即话锋一转,“所以,这支奇兵,不能从正面去。” 她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,最终点在鹰愁涧侧后方一处看似无路可走的绝壁之上。 “此处名为鬼见愁,高百丈,寻常猿猴难攀。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