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晨曦刺破云层。 青云城外。 李守律一身粗布麻衣,头戴斗笠。 背着行囊。 手里拄着一根木棍。 苦修士的感觉扑面而来。 现在要离开了。 带着任务去天道宗修行。 说不伤离别都是假的。 只是李守律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。 脚步走到百米开外。 忽然停住脚步。 转过头。 对着李家大宅方向。 双膝跪地。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 “父亲,母亲。” “孩儿走了。” 声音沙哑得就像磨砂一样。 随后。 站起身。 默念法诀。 将体内元婴大圆满的修为,封印在筑基初期。 连那一身冷傲的骨相。 都伪装成了唯唯诺诺的佝偻模样。 转身踏上古道。 因为要做苦行僧。 所以李守律不准备使用传送阵。 而是凭借肉身赶路。 随着李守律启程。 李长生也紧随其后。 只不过是暗中保护的。 如果李守律没有生命危险的话。 他是不会出手的。 …… 李守律也早就得知父亲是暗中保护了。 得知自己父亲在身后。 满满的安全感。 就连走路的步伐都有力了很多。 李长生穿着一袭白衣,化身白衣剑修马甲,悠哉游哉地,躺在云端上,翘着二郎腿。 手抓灵瓜子。 一边嗑瓜子。 一边看着下方的儿子。 “这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 “这佝偻的背影。” “这唯唯诺诺的步伐。” “有点苦行僧的味道了。” 李长生嘴角上扬。 …… 半个月后。 坠仙海渡口。 一艘巨大无比的跨洲灵能飞舟,停靠在岸边。 这是商会经营的飞舟。 专门运送低阶修士跨越坠仙海。 低价修士没有传送阵的资源。 就只能乘坐飞舟横渡。 李守律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,看了一眼门票,最便宜的都要500灵石。 片刻。 轮到了李守律。 李守律掏出五百灵石递过去。 “管事前辈,买一张去中洲的最便宜的舱船票。” 管事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。 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。 但为人却极其高傲。 瞥了李守律一眼后。 满脸嫌弃。 “去中洲。五百灵石不够。” 李守律皱了皱眉头:“要多少?” 管事:“一千灵石。底舱锅炉房旁边的站票。” 李守律:“可是你那里写着五百灵石。” 管事:“现在升价了。爱买不买,不买滚蛋。” 李守律闻言。 无名怒火升腾。 随后低着头。 斗笠下的双眸。 瞬间闪过猩红的杀意。 只要他一抬手。 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,就会化作一滩血雾。 但随之脑海中,便响起了李长生严厉的警告: 【做一个打骂不还手的苦行僧。】 【压制魔性!】 李守律深吸一口气,咬住舌尖,用疼痛换取清醒。 凶光褪去。 佝偻着腰。 深呼吸一声。 无奈地掏出一千块灵石。 “那给我一张票吧!” 管事看都没看李守律一眼。 伸手接过灵石后。 便丢过去过去一块令牌。 “诺。” “你的门票。” “凭借门票可以登飞舟。” “如果遗失,需要重新购买。” 李守律接过令牌。 压下心头怒火。 没有再说什么。 就挤进了飞舟。 我还是太容易怒了。 红尘炼心。 需要守住脾性。 才能问鼎大道。 我的历练还是不够啊。 李守律在心里如此想道。 …… 另一边。 李长生在半空中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 欣慰地点了点头。 “不错。” “能忍常人所不能忍。” “魔性算是压住了。” “不过,我让你忍,是怕你惹是生非,坏了道心。但这不代表,别人可以随便欺负我儿子。” 李长生说到这里。 双眸凶光乍露。 他本就是极其护短的人。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人欺负,而无动于衷? 随后…… 随手掏出一个红纸人。 屈指一弹。 红纸人落在了胖管事后背。 片刻。 在飞舟起航的瞬间。 胖管事脚下一滑。 一头掉进了大海中。 并且被红纸人控制住,反抗不得。只能沉入大海中。 “是你欺负我儿子在。” “如今得这份福报,也是你咎由自取。” 李长生报完仇,继续躺在云层上,驾驭清风,跟在飞舟后面。 …… 飞舟在坠仙海航行了足足三个月。 遭遇了三次空间乱流。 两次深海大妖袭击。 都被飞舟上的商会护卫惊险化解。 李守律一直缩在底舱的锅炉房旁。 盘膝打坐。 不吃不喝。 对周围一切充耳不闻。 恍若一尊真正的苦行僧。 好在…… 如今…… 中洲终于到了。 飞舟降落在天道宗所在的城市。 名叫道城。 李守律夹在人群中,进入城池,毫不惹眼。 抬起头。 看向道城中央。 那里有九座高耸入云的道山,仿佛九柄利剑,直插苍穹。 天道山脉! 天道宗所在之地! 中洲第一正道圣地! “天道宗。” “我来了。” 李守律压了压斗笠。 拄着木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