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斗爷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:别掺和,这是我的地盘! 白板面具终于点了下头。 幅度很小,但四个执法者同时后退了一步。 “斗爷。这笔账,记下了。” 白板面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 “三天之内交割。逾期,拿命补!” 话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白板面具往刘年和老黄的方向偏了偏。 “这两个人,从今往后,不准再踏入鬼市半步。再进来,打死不论。” 斗爷没接话。 他弯腰抄起摊位上的木牌,揣回怀里,回头朝刘年一抬下巴。 走。 刘年一把揪住老黄的后领子,把这老头从地上硬拽起来。 老黄的腿还在打晃,刘年架着他的胳膊,跟在斗爷身后,三个人顺着来时的石阶往上走。 头,一下都没回。 身后的摊主们重新开始窃窃私语。 蜡烛的火苗从惨绿慢慢恢复成昏黄。 四个执法者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,哭丧棒的棒尖朝地,黑色的纹路还在一明一灭。 石阶很长,走了足足两分钟。 越往上走,空气里活人的味道就越重。 汽油味、烟味、远处马路上深夜飘来的烧烤味,一股脑地涌进鼻腔。 后面那扇绿色的铁皮挡板在他们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合拢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身后拉上了一道永远不会再打开的拉链。 街面上没有路灯昏暗。 古玩街这一段本来就偏,半夜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凉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刘年后背发凉。 老黄双手撑着膝盖,弯腰大口大口地往外喘。 脸还是白的,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喘了十来口气之后才勉强站直。 他看了看刘年,又看了看斗爷,嘴唇动了两下,到底没说出什么来。 斗爷背对着两人站了一会儿,没吭声。 过了得有二十秒,他才缓缓转过身来。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,点上了。 吸了一口,烟头明灭之间,那张脸的轮廓忽明忽暗。 “小刘。” 斗爷叫他名字的时候没看他。 “最近在临北,别乱走动。” 刘年没回答这句话。 他盯着斗爷手里那根烟看了两秒,开口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平:“斗爷,三条阴脉。” 斗爷的烟顿了一下。 “值多少,我不懂。但看您刚才的脸色,不便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