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斗爷没否认。 “这个人情,我记着。”刘年说。 斗爷抽了口烟,没说“不用记”这种客套话。 能在地下混了一辈子的人,不会说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。 人情就是人情。 记着就对了! 老黄终于缓过来了。 他挪了两步,站到刘年旁边,嘴巴刚张开想说点什么...... “你闭嘴!”刘年头都没转。 老黄立马把嘴合上了。 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 老黄缩了缩脖子,把布袋往怀里又揣了揣,彻底老实了。 刘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绑了铁皮的入口。 挡板合得严丝合缝,从外面看就是条普通死胡同的尽头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 鬼市这条线,再也不会为他打开了。 六姐方樱兰需要的尸体没找到。 聚宝盆的线索也只摸到个替身就断了。 跑了一趟,赔了斗爷三条阴脉,差点把老黄的魂搭进去,到头来两手空空。 刘年在心里算了算这笔账,怎么算怎么亏。 “斗爷。” 斗爷吐了口烟,眼皮抬了抬。 “我有句话,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 “问。” “咱们毕竟是活人,跟那些东西做买卖......您就不怕,有些帐算不清吗?” 这话问得直。 搁在别的场合,对着别的人,刘年不会这么说。 但刚才斗爷豁出去三条阴脉保他们的命,这份情分在这儿摆着。 动了真格的交情,就不用拐弯抹角。 斗爷把烟叼在嘴角,两只手揣进兜里,肩膀靠在了街边一棵老槐树上。 那棵槐树不知道长了多少年,树皮开裂,枝丫伸得满头满脑。 半夜的风一吹,叶子哗啦啦响了一阵。 斗爷没有马上回话。 他把那根烟抽到了烟屁股,弹掉烟头,用鞋底碾了碾。 “你当我愿意干呐?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看着古玩街尽头那片漆黑的天。 斗爷吸了一口夜里的凉气,缓缓又吐了一句话。 “我这是......在还债呢!” 第(3/3)页